三次成功穿越之後,穿越實驗室名聲大噪,越來越多的人都希望能被選中,穿越回到唐朝看一看。但種種現實已經決定,能實現穿越夢的只能是極個別幸運兒,這不,新一期“結伴逛唐朝 隱身無禁區”的志願者招募,報名者達到近千萬,但最終幸運中選的,僅有兩個人。他們是公務員連正和記者妙手,此番的考察重點,是唐朝“公務員”的工作和生活。
  上朝坐轎或騎馬 由品級決定
   為了能從早朝開始見證唐朝官員的生活,這次穿越選在了凌晨4點多。雖然夏季的這個時候離天亮已經不遠,但按現代人的作息習慣來看,絕大多數人還都在沉睡中。可連正、妙手穿越到皇城附近的街巷時,路上已經有不少人了。兩人走近一瞧,嗬,個個衣冠楚楚,很多人的衣服樣式還很像,顏色以紫、紅兩色為主,也有不少穿青色衣服的,有的走路,有的坐轎,有的騎馬,正是準備上早朝、上班的京官。“為什麼他們使用的交通工具不統一呢?莫非跟咱們現代人一樣,家庭經濟狀況決定的?”妙手不自覺地問。
   “這你就不懂了吧。唐朝時沒有‘文官坐轎,武官騎馬’的規定,這轎子、馬匹是官員的座駕,好比今天的政府公車。但因為級別的原因,不是人人都能坐轎、騎馬的,級別高的,比如六部尚書,皇上御批後就能坐轎,官至四品五品的,才有資格騎馬。別看馬背上的官員萎靡不振,可人家這馬絕對是名馬。瞧那沒有一根雜毛的發質、那健壯粗碩的腿、那氣宇軒昂的氣概……”見多識廣的連正說。
   於是,兩人邊聊邊走,跟著官員們進入城門上朝了。
   早朝唧唧歪歪、沉悶無趣,連正和妙手聽得都快睡著了,而且明明在長安城,怎麼好多話都聽不懂啊。比如什麼“了手”啊、“肥沒忽”啦,恍如天書。這時兩人腦子裡的量子感應器說話了:“唐朝地域寬廣、人才蕪雜,天南海北的官員都有,所以語言里有官話也有胡語,西伯利亞的、帕米爾高原的、波斯的、天竺的、高麗的……雜糅交錯,所以別說是你倆,就是朝上官員,也有聽不懂裝懂的。”
  上朝有免費午餐 就餐規矩多
   按現在的時間算,持續了幾個小時後,大臣們集體謝主隆恩,轉身而去,原來是終於散朝了。但那時候散朝以後可不能直接回家,官員們大多要各回各衙處理公務,一直要忙到現在的下午3點左右。
   工作這麼長時間,官員們都不吃飯嗎戳稅肷蔚拿釷終擅疲醇筧嗣切卸似鵠礎瞬糠幟曷豕僭被咕徒謐琅醞猓蟛糠止僭倍紀順齙鍆獾淖呃壤錁妥⒌卻:芸歟桓齦霾懷ず擁奶嗤凶鷗魃塵呃戳耍巴阪紓遣皇腔噬狹沾笤茫氪蠹頁苑拱。俊泵釷趾捌鵠礎�
   “對對對,我在書上看到過,這應該就是著名的‘廊下食’,看看吃的咋樣吧。”連正說,“哦,這個是烤羊肉吧,聞起來香氣撲鼻;哇,那個誰啊,好像餓壞了,吃相都太不斯文了。這個湯看著不錯,裡面漂的菜葉像蒓菜,還有肉糊,看喝得那個美啊。你看你看,那個怎麼還打包啊,吃不完還能兜著走啊,難道唐朝也流行光盤行動?我記得唐朝各級官府都有自己的公用食堂,免費吃喝,一切開支都由朝廷負責,這筆錢好像叫公廨錢,每個衙門都有,可以用這些錢貸款、生利,從而把官吏們的俸祿給包下……”
   那邊怎麼回事?剛剛看見一名官員跟旁邊的人說說笑笑,怎麼突然就來了幾個凶巴巴的人,嚇得兩位官員抖若篩糠,難道吃飯說說話犯天條?“沒錯,臣子們必須謹守儀軌,吃飯時坐錯了位置、不嚴肅隨便說笑,都是大不敬,違反了起碼會被扣一個月的俸祿,估計這兩名官員這個月要白幹了。”量子感應器那邊傳來專家的解讀。
  隔三差五有節日 過節就放假
   下午3點多,官員們下班回家後,閑下的連正和妙手便去逛大街了。哇,街上這會兒好熱鬧,好像在游街狂歡。只見一隊隊被隆重裝扮過的高頭大馬依次向前,寬敞的馬路上到處人聲鼎沸,難道大唐今天過啥節?
   “今天很可能是一個盛大節日。唐朝時實行‘九日馳驅一日閑’,即工作9天歇1天,每月的第十天、第二十天和最後一天放假。按現在每工作5天休2天來看,假期似乎很少,但其實不然。唐朝的節日非常多,隔三差五就有,有的放假三五天,有的一周。比如寒食節、清明節會放假四天,三月三、佛誕日、七夕節、重陽節、立春立夏立秋立冬都會放假,還有皇帝的生日也會放假。唐朝對放假專門頒發了一個制度,叫《假寧令》,裡面有各種各樣假期規定。再加上田假、授衣假、旬假、祭祀、冊封等,幾乎可以說,唐朝差不多月月都有黃金周。據《大唐六典》和唐文宗時期的《鄭氏書儀》所載,旬假與節假加起來,最多時計有一百多天,約占全年的三分之一。”量子感應器給兩名隱身穿越者掃起盲來。
   “我的老天啊,這大唐盛世真是慷慨大方,捨得給公務員這麼多節假日。可公務員一年這麼多假期,會不會影響政務啊?”妙手有些不理解。
   “據我考證,沒有啥影響。唐朝大興大部制改革,實行六部制,而且太宗李世民用官非常省,有些無為而治的味道,比如貞觀年間,中央機構中的文武官員最少時只有643人,全國不到8000人,當然,也有學者統計,有唐一代需財政負擔的官員總數最多不超過20萬人。看來只要制度建設搞好了,就算官員一時休假度假,也不影響各種政務正常運行。”到底是公務員出身,雖然是現代的,但連正對此還是有一番瞭解。
   狂歡了一下午,兩人正商量著去看看唐朝官員們的夜生活怎麼過的,但大腦芯片這時卻傳來倒計時警示聲,這次考察又結束了。
   本報記者馬九器  (原標題:立春立夏立秋立冬都放假 唐朝幾乎月月有黃金周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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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.Oc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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